走出罪奴所的时候,继兄和我未婚夫都在门口等着我。他们一个判我有罪,一个逼我学乖。我躲着他们,从后门离开。雪很大,两人在罪奴所门口冻成了冰雕。后来,他们找到我,愤怒的质问我:“既然出来了,为什么不来投靠我们?”